——要带牙套,要来矫正。
越小越好。
任佑箐果然不动了。
任佑箐放松了喉部的抵抗,微微仰起头,将这个姿势调整到一个更适合入侵的角度。她的眼皮垂下来,睫毛轻轻颤动,主动微微张开嘴,让下颌关节更加松弛,以便任佐荫的手指能够进入得更深,更顺畅。
那根手指——现在是两根了,探入了她喉咙最狭窄的入口。
指腹触及到更里时,剧烈的,无法抑制的干呕反射席卷了那人,她的腹部痉挛性地向内收紧,喉咙发出被堵塞声音,生理性的泪水终于突破了睫毛的阻拦,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,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,有的滴落在她自己的衣襟上,有的滴落在任佐荫的手背上,温热的,带着盐分的触感。
太好了——
还好没有蛀牙,我只是牙齿长歪了一些。
我还是可以吃糖。
她只是那样跪着,承受着,任由那两根手指探入她喉咙的深处,缓慢地,探索般地搅动,尽管身体在细细地发抖,但跪姿的轮廓始终没有垮塌,脊背依旧挺直,脖颈依旧扬着,将自己完全地,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任佐荫面前。
她想起了任佑箐刚刚吃下去的东西。
那些被她亲手制作,加入了那些虫子的肉,此刻应该正安静地躺在任佑箐的胃里,被胃酸缓慢消化。而现在,她的手指正抵在那扇通往胃部的门口,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,叩击着那扇门。
不想让它们就这样安安稳稳地留在任佑箐的胃里,被消化,被吸收,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,然后被理所当然地遗忘。
她想让它们出来。
想亲眼看见那些被消化了一半的,混合着胃液和食物残渣的糊状物,从任佑箐那张漂亮的,平静的嘴里涌出来,溅落在地板上,弄脏她的衣襟,打破她那副永远从容的姿态。
当她试图通过又一次艰难的吞咽动作来缓解那强烈的异物感,将翻涌的胃液压回去时,任佐荫的另一只手,从她的后脑勺滑落,精准地,捏住了她的喉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