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烛火出神。
&esp;&esp;鱼侑棠摇摇头,“我虽修剑,可凛霜长老实在是冷淡严肃,总之哪家长老都无所谓了,反正大家都要一起授课。”
&esp;&esp;“不过每殿长老门下的亲传弟子都有特定的信物,掌门座下就是一块玉佩,凛霜剑尊的便是剑穗,云婳长老给的则是她独创的一套毒针阎罗笑,千机长老的就有意思了,是会动的木头鹦鹉。”
&esp;&esp;“至于月瑶长老的自然就没人见过了。”
&esp;&esp;“好了好了,不说这些,后日便是大比,到时候你们就都能见到了。”
&esp;&esp;鱼侑棠很是兴奋,以茶代酒举杯,“来吧,祝我们都能得偿所愿!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“参与弟子共计两千九百五十二人,有两百三十人未到,算算时辰也不能再等了,按照今年定下的流程,先要去上清镜前测试根骨。”
&esp;&esp;外门弟子报告完情况,疑惑问道,“舒冉师姐,您不去看着吗?”
&esp;&esp;舒冉坐在桌前唉声叹气,右手执笔,“师尊今夜才能从论道会回来,他这些请函都还未回复,我哪里有空?就拜托你多照看了。”
&esp;&esp;“哦对了,若是分好组别,先送去给几位长老和各位夫子过目。”
&esp;&esp;清澜所设道类众多,除去掌门和四殿长老,还有各门各类的夫子,诸位师长若是在大比中瞧见合心意的,也会收作徒弟。
&esp;&esp;上清镜处,方才从镜中通过的已逾近千人。
&esp;&esp;沈千重坐在上首,突然悠悠叹气。
&esp;&esp;底下那些刚刚走到镜旁的小鹌鹑瞬间更紧张了。
&esp;&esp;“千机长老,这是您第五十四次叹气了。”在旁记录的弟子对这位心血来潮飞来现场的长老毫无办法。
&esp;&esp;“本座只是在心疼自己。”
&esp;&esp;能过了那镜子,自然是有了基本的资质。
&esp;&esp;可这已经过去了近一千五百个,只有一个木系单灵根,多数是三灵根和四灵根,双灵根同样寥寥无几。
&esp;&esp;难不成他这次又要无功而返了?这仙界的前途可如何是好?
&esp;&esp;沈千重头疼地拍拍脑袋,突然想到了什么,在下面一堆还未测根骨的人群中开始寻找。
&esp;&esp;方才的木系单灵根便是排在靠前的秦清洛,那上面的颜色初显,她便成了众人关注的对象,现下缩在两位好友身边装镇定。
&esp;&esp;檀无央和鱼侑棠一起排在了末尾。
&esp;&esp;她阿爹阿娘心态极好,从未带她去测过根骨。
&esp;&esp;“何必去测,不如到时候留作惊喜,若是没选上,就打包袱回家。”
&esp;&esp;檀无央不想打包袱,所以还是免不了紧张。
&esp;&esp;鱼侑棠倒是轻松许多,他们这些长在仙门山脚下的孩子自幼便测过根骨,她虽是双灵根,但是是火金两系,也实属少有。
&esp;&esp;沈千重终于锁定那个身着月白外袍的年轻少女,抬脚打算过去,被人从身后拉住。
&esp;&esp;“今日天气不错,师兄何时这么闲了?”
&esp;&esp;一回头,秦弄影那张笑颜出现在面前,已然引起底下一阵骚动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也来了?”
&esp;&esp;云婳长老径直占了位子,接过弟子递来的名册开始翻阅,“自然也是来看看。”
&esp;&esp;翻到秦清洛那一页,秦弄影意外挑眉。
&esp;&esp;“单木灵根?”
&esp;&esp;“是,来自锦州。”
&esp;&esp;“锦州?”秦弄影弯了弯唇,心情看起来十分不错。
&esp;&esp;沈千重观她这副势在必得的模样,恍然大悟拍手,“锦州秦氏?那岂不是……敢情你是人家太太……太奶奶辈的。”
&esp;&esp;“好歹本座的重重……重孙争气,今年师兄若是再收不到好苗子,你在你那千机殿岂不是要孤独终老。”秦弄影学着他的语气讲话,幸灾乐祸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两位几百岁的炼虚期长老斗得不可开交,丝毫未曾注意上清镜旁出现的身影。
&esp;&esp;坐在一旁记录的弟子眼底闪过惊艳,笑道,“请小友立于镜前,将手放在这石面上。”
&esp;&esp;檀无央小鸡啄米般点头,心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