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。
“小时老师,别的棉花糖小朋友,都有家长接回家了,你的小草莓棉花糖,忍心让它无家可归吗?”
“什么啊,幼稚鬼。”
时舒接过,侧脸被灯光染暖了点温度。
然后咬了口。
几秒后,时舒说:“笑什么。”
盛冬迟说:“听棉花糖发出了声惨叫。”
时舒又咬重了口,难得孩子气地说:“那你是帮凶,别猫哭耗子了。”
盛冬迟说:“不过它又说,自己的以身入局能哄好一个漂亮姐姐的心情,也算是日行一善,死得其所。”
时舒听了,很突然就没控制住笑,忍了忍,转头看到男人微勾的唇角,又破功,偏回了头,很不管用地继续被逗笑。
“盛冬迟,你真的很幼稚。”
盛冬迟说:“是么,那确实是比不上,成熟又内敛的小时老师。”
此时说别人两次幼稚,成熟内敛的时老师,没搭腔,正在勤勤恳恳地吃棉花糖。
走了这一路,他就是站在人群里,时舒都能差距到好几道视线打了过来。
她察觉到,对方却是熟视无睹。
又走了会,时舒忽而问:“你对每个老同学都记得这么清吗。”
无论是小他半岁,还是不服输这点,全凭当初他们那点短暂又糟糕的交情,她没想到对方竟然还记得,都这么久了。
盛冬迟反问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时舒说:“印象里你的朋友,到了数不清的地步。”
人的本质有趋光性,越是耀眼,就越容易吸引到别人接近。
盛冬迟懒散笑了笑:“记住太太的事儿,好像不值得意外。”
随意又散漫的语调,时舒没当真这不正经的话,只是说:“记忆真好。”
到了家里,时舒把黑猫玩偶洗了,晾到阳台上。
转眼看到程嘉发来的消息:【舒舒不在家~嘿嘿嘿~背着她偷偷看xx~】
时舒:【别发疯】
程嘉秒回:【冷酷无情的女银!】
程嘉:【你将会在明天悔恨终生,你曾在今晚对你最好的朋友,说过的伤害她的一字一句!】
时舒:【谁惹你了】
程嘉:【我们老板,他套路让我帮忙挡桃花,结果好了,我发了条语音过去,结果被他妈妈听到了,好社死丢脸!】
时舒:【给钱了吗】
程嘉:【当然给了,我提前谈条件了笔丰厚的报酬呢】
时舒:【大拇指jpg】
时舒:【程小姐,采访一下,请问您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语音】
程嘉发来段语音——点开就是捏着嗓子、娇滴滴、语调千回百转的声“哥哥”。
时舒差点听得头皮发麻,一股熟人犯案(装x的无力感。
然后:人家哔——你什么时候哔——撒浪嘿呦——哔——时舒沉默了好几秒,心想她老板这人还怪好的,这种乙方不让反过来重金赔偿,已经是做慈善了。
打字。
【衷心希望有只没听过的耳朵】
刚打完,时舒转眼,跟站在几步外的盛冬迟对视上眼。
“那个,我不是……”
盛冬迟微挑眉头,几分似笑:“成年人有需求,能理解。”
“……”时舒说,“我是跟朋友在聊天。”
嗯?怎么感觉越解释越奇怪。
盛冬迟目光落到她手里的手机,浓长眼睫微垂,在眼睑落着深刻的阴影。
“你喜欢女孩?”
这什么脑回路?时舒说:“我是直女。”
盛冬迟说:“行,那你慢慢聊。”
时舒还没说话。
他又微勾了勾唇角:“太太,记得已婚,有对象的事实。”
又在逗人了,时舒说:“我知道。”
-转眼到了周五下午,学校固定休息日,下午四点就全校师生离校。
时舒回家放了东西,走到客厅,一眼看到盛冬迟坐在沙发上。
“我要去墓园一趟。”
墓园里有谁毋庸置疑。
盛冬迟瞥来眼,浅色眸底那点调笑的意味没去,脸上忽而敛起了正色。
沉默中,时舒在等他的回答。
一分一秒过得漫长。
最后盛冬迟说:“我送你去。”
车里,一路上都没人说话。
时舒醒来睁眼的时候,发现车载音响在放untry ic。
她没想到竟然在路上睡着了,花了几秒好缓神,忽而心底生出种很罪恶的侥幸,还以为会梦到过去的事情,其实并没有。
很快到了墓园,时舒解开安全带,朝着身侧看去。
盛冬迟也刚好觑了过来:“表情瞧着这么紧张。”
“看来我很不符合伯母的女婿要求。”
男人这话的口吻说得散漫,咬了点懒,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