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们一个戴了风帽,另一个脖颈上围绕貂巾。
二童手上各执一布偶,说笑摇晃,瞧见郑扬之来,双双立正,放下布偶行礼:“大伯。”
“大伯。”
郑扬之颔首,这是二弟的幺子和堂弟的长子,同岁,皆五龄童。
族中旁的晚辈都比他俩大,均已入家塾,这会早书声琅琅,独他两个还在这里打闹。
郑扬之浮起笑意:“你俩个用了早膳没有?”
“回大伯的话,我们已经都吃过了。”
郑扬之又点头,笑问:“在做什么?”
围貂巾的男童先开口:“回大伯,我俩在练习打仗,拳脚无眼,恐伤自家兄弟,所以用布偶代替。”
郑扬之蹲下来,与二童平齐,笑道:“打仗不一定需要动手的。”
二童先是一愣,继而踊跃接口:“我知道,上兵伐谋!”
“我也知道,其次伐交!”
“最近读兵法了?”郑扬之追问。
“是!”二童异口同声,“我俩不仅学了《孙子》,还学了《三十六计》,就是三十六样太多,还记不住。”
郑扬之倒乐意教导族中子弟:“可以试试这样记,优势在我时,可用胜战敌战,比方瞒天过海、趁火打劫、李代桃僵、暗度陈仓。”
“那如果优势在敌,劣势在我呢?”
“那就只能使些美人计、苦肉计了。”郑扬之从容作答。
二童似懂非懂,心中硬记,嘴上应声:“多谢伯父教诲,我等谨记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