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凤元羲看着卷宗:“那他今夜就会审出结果。”
&esp;&esp;魏泉一惊。
&esp;&esp;现在都已经申时了,萧大人不睡觉的吗?
&esp;&esp;“奴婢现在就去回信隐七。若要用刑,他们需得早做准备!”魏泉速道。
&esp;&esp;主子手下就这么多人,绝不可轻易折损!
&esp;&esp;“不用。”凤元羲却说。“不会有事。”
&esp;&esp;在魏泉疑惑的目光里,凤元羲抬起了眼。
&esp;&esp;“证据都销毁了,他们也都伪造过行踪。即便有嫌疑,没有实据,他不会给人上刑。”凤元羲说。
&esp;&esp;魏泉一顿。
&esp;&esp;主子怎么知道?
&esp;&esp;不过下一秒,他的目光就默默转移到了主子手边的暗格上。
&esp;&esp;也对。
&esp;&esp;两日送一回的线报,其中定有萧大人一份。主子谨慎,每份线报看过后定然销毁,但只有萧大人的那一份,魏泉一次都没见主子烧过。
&esp;&esp;全都藏在那方暗格里。
&esp;&esp;这萧大人有这么厉害,一行一动要主子监视不算,还要留存文书,反复研究吗?
&esp;&esp;先前魏泉不解,不过现在,魏泉服了。
&esp;&esp;主子研究萧大人颇有成效,终于在今日这等紧急的状况下发挥了作用。
&esp;&esp;不愧是主子啊!
&esp;&esp;“倒是你。”却在这时,他又听凤元羲说。“想好如何回话了吗。”
&esp;&esp;嗯?
&esp;&esp;回什么话?
&esp;&esp;在魏泉疑惑的目光中,凤元羲放下手里的文书,抬眼看向了他。
&esp;&esp;“卫襄是有本事,但查得仍有错漏。”凤元羲说。“最后一人身死之时,你行踪未定,尸体发现那晚,你还曾于子时无故消失。”
&esp;&esp;魏泉一凛。
&esp;&esp;是说萧大人会查到他的头上?
&esp;&esp;他们身为隐卫,皆是万里挑一选出的高手,又自幼受训,学的就是黑夜潜行、隐匿行踪的本事。
&esp;&esp;萧大人真有这么邪门吗?
&esp;&esp;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罗合裕的声音。
&esp;&esp;“陛下,大人递折入宫,说有要事禀告,要面见陛下。”
&esp;&esp;凤元羲抬眼,魏泉通身一凛。
&esp;&esp;“……东君。”他飞快地说。“当时东君飞走了,属下怕受责罚,故而追出去找它。”
&esp;&esp;用这话蒙骗萧大人,可行吗?
&esp;&esp;他紧张地看向凤元羲,却见凤元羲看了看他,笑了。
&esp;&esp;他指指铜镜:“你自己看呢。”
&esp;&esp;魏泉转头,看到了自己噤若寒蝉、冷汗隐现的正脸。
&esp;&esp;情急之下,他只差把“我有嫌疑”写在脸上了。
&esp;&esp;他飞快稳定心神,朝着凤元羲躬身行礼:“属下明白。罪证已经消除,萧大人没有证据,不会把属下怎么样。”
&esp;&esp;……吧?
&esp;&esp;“自己应对,若有疑点,推到朕的身上。”凤元羲淡淡说道。
&esp;&esp;这魏泉就放心了。
&esp;&esp;门外很快响起脚步声,隔着殿门,他们甚至能听见萧酌清与罗公公低声寒暄的声音。
&esp;&esp;“陛下在里面?”
&esp;&esp;“是。魏泉正在里头给陛下奉汤。”
&esp;&esp;魏泉抬头,便见自家主子安然坐在灯下。
&esp;&esp;“主子不担心萧大人怀疑到您?”他忍不住问。
&esp;&esp;萧大人看起来的确正人君子,待主子也没得说。但魏泉深知主子一路行来不易,萧大人他,毕竟与廉王走得那么近……
&esp;&esp;却见主子闻言,在灯下抬起了眼。
&esp;&esp;“他会吗?”
&esp;&esp;始作俑者,的确是他。
&esp;&esp;隔着门,听见萧酌清逐渐走近的脚步,凤元羲忽然想起这日午后,萧酌清端坐于曲台殿前,挨个给锦衣卫首领断罪降职的时候。
&esp;&esp;他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