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用我来当人质。”
&esp;&esp;他哼了一声。
&esp;&esp;“我怎么可能沦落到被你救的地步?所以干脆提前出来了。”
&esp;&esp;他顿了顿。
&esp;&esp;“就受了点小伤。”
&esp;&esp;加德纳忽然看见时予嘴角未干的血丝,刚要浮上来的笑意骤然僵在脸上。
&esp;&esp;“你受伤了?”
&esp;&esp;“我没事。”时予推开他,“武器呢?”
&esp;&esp;“从门口守卫身上顺的。”加德纳把枪丢过去,瞥了一眼时予手里的刀,没把另一把递出来。
&esp;&esp;“给我那个新的。”时予将格斯那把已经卷刃的刺刀塞进加德纳手里。
&esp;&esp;“我自己的身体就能当武器,不需要这个。”
&esp;&esp;“没有让你用。”时予说,“给我保管好了。”
&esp;&esp;远处,黑袍下的首领竟然就那么僵在那里,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雕像,任由他们交谈。
&esp;&esp;他身后那枚巨大的心脏起伏得诡异起来——忽快忽慢,血管在表面暴起、偾张,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出来。
&esp;&esp;“这什么情况?心脏病犯了?”加德纳皱眉,压低声音,“我们先想办法出去。我已经——”
&esp;&esp;“该死的……”
&esp;&esp;首领的声音从黑袍下溢出来,沙哑得像砂纸在喉管里摩擦。他双手掩面,指节扣进面具的缝隙里,黑袍下的躯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膨胀,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挣扎着要破壳。
&esp;&esp;“杀了你——一定要杀了你!”
&esp;&esp;话音未落,触手如暴雨般倾泻而下。
&esp;&esp;尖利的矛头裹挟着破空之声,直指时予。
&esp;&esp;时予和加德纳同时向两侧弹开。他侧身闪过第一波攻击,抬手便是一枪。
&esp;&esp;子弹擦着银球的触须飞过,精准地打断了束缚它的那根触手。
&esp;&esp;银球从半空中坠落,在地上弹了两下,发出短促的呜咽。
&esp;&esp;首领却连看都没看它一眼。
&esp;&esp;他像是已经疯了。
&esp;&esp;地板上、墙壁上、天花板上,密密麻麻的触手同时破壁而出,像一张正在合拢的巨嘴,将整片空间咬合。加德纳被几根触手缠住脚踝甩向一旁,而更多的触手铺天盖地、层层叠叠的——全部朝时予压了下来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?”时予抬手斩断几根触手,转身又削掉从背后袭来的两根。
&esp;&esp;刀光在黑暗中划出银弧,配合加德纳从侧翼轰来的光炮,将逼近的触手团一块一块削落,“我的血难道也对你起作用?你也变成卑劣的低级雄性了么?”
&esp;&esp;“闭嘴!”
&esp;&esp;首领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,像有无数张嘴同时在嘶吼。
&esp;&esp;“你一定是帝国研制出来的怪物——用来顶替母亲的怪物——现在就在这里杀了你!!”
&esp;&esp;枪声再起。
&esp;&esp;加德纳的整条右臂已经化成了冰冷的金属机械,炮口对准那枚搏动的心脏,一发光弹呼啸而出,在心脏表面撕开一个口子,蓝绿色的血液顿时如瀑布般倾泻。
&esp;&esp;“你想杀他的话,”加德纳甩了甩手臂上残留的血迹,嘴角扯出一个张扬的弧度,“那我就来杀你咯。”
&esp;&esp;首领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。
&esp;&esp;加德纳脚下的地板骤然隆起,几根触手破地而出——与之前的不同,这一回触手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倒刺,每一根都像怪兽的利牙,朝加德纳绞杀过来。
&esp;&esp;加德纳挑眉,一边后撤一边冲时予喊:“他都不用全力对付你!看来是觉得我比你强!”
&esp;&esp;时予没答话。
&esp;&esp;他的视线一直锁在黑袍下那道身影上。
&esp;&esp;踩着涌动的触手,弯腰,凌空跃起——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,朝首领的方向射去。
&esp;&esp;触手们疯了似的回防。
&esp;&esp;它们在时予前方迅速集结、交织、缠绕,眨眼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等着他自投罗网。
&esp;&esp;时予用力咬破指尖,血珠四溅。
&esp;&esp;那张网兜头罩下,将他整个人吞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