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十八岁的生日只有一次，孰轻孰重还用想吗？

&esp;&esp;唯一令他情绪低落的是，他不太确定自己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她，可以把这件礼物当面送出去。章矜之前几天好像提过一句，说过完生日后她爸妈要带她出国旅游度假。

&esp;&esp;后面章矜之就没给他发消息了，他猜到她是在忙着过生日，和父母一起陪亲人朋友们，哪有空再去看手机呢。

&esp;&esp;他一个人在出租屋里看电脑查资料，枯坐到深夜时分。

&esp;&esp;章矜之给他打来电话，她这时的声音里带着他还未读懂的有些紧张的颤抖感，她说她刚才偷偷从家里溜出来了，和朋友约了去看凌晨档的恐怖电影，现在她打出租车和朋友去赴约。

&esp;&esp;程愈川的一点睡意瞬间清醒，有些无奈于她的任性：“你应该找我送你，我可以陪着你。”

&esp;&esp;章矜之说我和你打电话也行，你也一样陪着我，保护我。

&esp;&esp;于是他便握着手机等着她到达影院和朋友汇合。

&esp;&esp;后面，那辆出租车却停到了他家的出租屋门前。

&esp;&esp;程愈川错愕地推开门，出租车司机送完客人后已经倒车远去了。

&esp;&esp;站在他面前的只有章矜之。

&esp;&esp;少女静静站在他面前，她身上套了件很长的宽大黑色风衣，罩住了风衣之下的身体。

&esp;&esp;夜风静静地吹着，吹散了白日的热度，留下几分微凉的惬意舒适感。

&esp;&esp;在这附近还隐约能听到几声蛙鸣狗吠和猫儿哇呜声，四周静得可怕。

&esp;&esp;两人深深对视了一眼。

&esp;&esp;章矜之猛地扑进他怀里，双臂环着他的脖颈，委屈巴巴地：“我想你了。我今天一天都在想你。你是不是一点也不想我。”

&esp;&esp;程愈川的心快要跳出胸膛，他也环抱住她，搂着她的腰：“我怎么不想你……”

&esp;&esp;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。

&esp;&esp;他一开始还说要送她回家，问她为什么大晚上跑出来，很危险，章矜之也不知到底哭没哭，反正哽咽着说自己不回去，说她今晚只想和他待在一起。

&esp;&esp;她今晚只属于他。成年后的第一个夜晚，属于他。

&esp;&esp;他抱着她进了家里，锁好门，把她抵在门板上和她近乎疯狂地接吻。

&esp;&esp;章矜之在热吻间不忘伸手解下了自己腰间风衣的系带，一吻过后，她的风衣敞开，被她脱下，扔到了地上。

&esp;&esp;她还穿着白天生日宴上的礼服裙，戴着耳坠和项链，连妆都没卸，还是那么美丽，专门保留给他看的。

&esp;&esp;好在他出租屋里的灯光足够明亮，章矜之有点生涩的忐忑，露着雪白的双臂，双手落在腰间，提着裙摆，在他面前对着他撒娇似的转了个圈儿，又问了他一遍那个问题：

&esp;&esp;“我好看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好看。你在我心里怎么样都好看。”

&esp;&esp;少年后退了一步，满眼爱意地打量着她，身体和心脏都在发烫，喉间止不住地滚动吞咽。她的美和这出租屋百般不相称，她来到这里便宛如是明珠蒙尘。

&esp;&esp;章矜之歪了歪头，摘下两只珍珠耳坠放在一边，又摘掉了颈间的项链，也随意放在他的书桌上。

&esp;&esp;摘首饰的过程中，她的眼睛始终一动不动地看向他，他现在还太年轻，眉宇中也带着几分少年人局促的神情。

&esp;&esp;她再度走到他面前，抱住他，主动献吻，窸窸窣窣的，她布料昂贵的柔软白色裙摆蹭着他廉价的黑色长裤裤腿。

&esp;&esp;礼服裙的腰后有一个同样材质的真丝缎带大蝴蝶结，很漂亮，她扑进他怀里时，那蝴蝶结就在微微晃动，像系在礼物上的精美包装，他在脑海中短暂地想象过拆开时的样子。

&esp;&esp;程愈川没什么傻，相反他很敏锐。从今晚看见她的那一刻开始，他就知道章矜之是来做什么的。

&esp;&esp;她已经暗示到堪称是明示了。

&esp;&esp;想要吗。废话，他怎么可能不想要。

&esp;&esp;这个年纪的男生，只要身体没有问题，不论面上装出来的多正常，可是几乎，无一例外的，在见不得人的时候谁还没有过什么肮脏下流的本能冲动。

&esp;&esp;高中恋爱的这三年里，他就没有想过章矜之吗。他只想过她，只对她有欲/望。想过无数次。各种各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