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说道:“越看这地图就越他妈的恶心,我国的居民就在海边都听到海浪的声音了,可就是出不去,你看这铁路桥,更恶心,完全将我国的出海口封死了。
杨永福认真的看了看,而后问道:“俄朝两国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?”方叶吸了一口烟说道:“俄罗斯民族天生就有一种不安全感,他老觉得别人要害他,所以拼命的拓展所谓的‘领土缓冲区&039;,外蒙古那个所谓的蒙古人民共和国怎么来的?不就是苏联担心与我国交界不安全么,珲春这边封死我国也是这个道理。
“毛子占了中国这么多土地,他心里不虚吗?他也怕啊,现在将我国给封死了,我国在这里建不了军港,发展不了经济,这样一来他在远东的这些领土相对就安全了。”
杨永福拿起方叶的手机看了看,-条国境线就在海边上,最近的地方也就几公里,可就是这样望洋兴叹,他将手机还给了方叶说道:“你似乎对苏联人没有什么好感。”
“好什么感?毛子抢了我国那么多领土,如果1908年,不是毛子和鬼子狗咬狗,你觉得我国的东北现在还属于我们吗?早就成毛子的领土了。”
杨永福没有答话,方叶却是说道:“你在苏联待了那么多年,不会成为亲苏派了吧?如果有这种感觉趁早打消,你爹可是标准的本土派,如果不是他,中国的革命也不会取得成功。”
方叶转过身看向他,认真的说道:“你杨永福,首先是中国共产党员,其次才是共产党员。”
杨永福点了点头,脸色沉静的说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方叶接着说道:“这些天新闻你也看了不少,应当发现了这世界的国家关系中,‘只有永恒的利益,没有永远的朋友,而这句话就是英国前首相享利帕麦斯顿的名言。在对外关系中,这句话应当印入所有政治家,所有外交人员的灵魂深处,谁天真谁就会让自己的国家付出利益代价!”两人回到沙发坐下,杨永福关上了电视,沉思了起来,过了好一阵,他忽然对方叶说道:“方叶,我想我该回去了。”
方叶盯着他怔怔地看了好几秒,而后轻轻的问道:“你还是决定了吗?
杨永福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你的好意,能有你这样的知心朋友,我也感到很荣幸,但是我不能不去,作为一名共产党员,-名革命战士,我不能当逃兵。’“唉~!”方叶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你们这个年代的人信仰坚定,不可能因为我的行为就会改变,但我是真的不想你过去啊。”
“你放心,什么情况我都知道了,我会注意的。≈ot;杨永福说道。
方叶这才点起头来,他又点起了一支烟,沉闷的抽了两口,而后说道:“好吧,你等两天,我今晚将五百台拖拉机先送过去,等到重庆那边的五千吨铝锭完成了,我们再一起回去。
方叶说完就拿起了手机,然后打开天猫在上面买起了东西,一套钢板防弹衣,-只德国高倍夜视望远镜,配上一套备用电池,一个医疗紧急救助箱,到时公司里还有的各种药品配上-批,一把多功能军刀,一顶凯夫拉防弹帽,又买了一辆猛士民用版越野车。
五天后,方叶买的东西全部到齐,他教完了杨永福使用方法后,又对他说道:≈ot;防弹衣和防弹帽只要不是挨炮弹和机枪射击,还是能发挥一定的作用,民用版的猛士抵挡--般的机枪子弹应当也没什么问题。
还有白天,千万别急着赶路,--定要等到晚上再行军,美国鬼子的侦察机很厉害,哪怕就是晚上也要注意防空,车辆里我放了伪装网,到时一-并给搞起来,到了战场千万千万别不能急,该防空时就防空,该躲避时躲避,不要管那些什么资料地图的,人先躲起来最重要,哪怕就是真的被炸了,我还能买。
方叶絮絮叨叨,这让杨永福很是感动,他拉起方叶的手握着说道:“≈ot;你放心,我不会那么冒失的,谢谢你的关心。
是夜,方夜带上杨永福先到了重庆,接着就回到了同安县的堆放场,两人回到家中时,思齐看到杨永福顿时眼泪汪汪,杨永福却是拎着一个无纺布袋笑道:“这是我带回来的一些营养品,对你身体有帮助。
其实也不是什么高档的东西,无非一些奶粉、叶酸什么的,都是一些合适孕妇吃的东西,方叶也给陈克俊兄妹和卫兵带了-些小礼品,包装什么的都是已经处理过的,他还从那边带了几斤肉过来,准备给大家加加餐,总之能考虑到的都考虑到了。
“克俊同志,你跟我来一下。≈ot;中午时分,方叶拉着陈克俊就到了堆放场。
他指着那辆猛士战车说道:“这几天,我教你开这辆车。”
陈克俊原本就会开车,只不过猛士车很高大,开起来还是有不少的区别,特别是在这个年代,道路条件很不好,驾驶技术犹为重要。
先在堆放场练,接着又看到了同安往庆州和合肥的路上练,整整训练了一周的时间,直到陈克俊熟练的驾驶起车辆之后,方叶这才对他说道:“克俊同志,要麻烦你跑一趟北平,将这辆车送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