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把自己卖给当铺的。”
张仪:“啊呀,你想到哪儿去了!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真名而已。咱们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,你还把自己的名字捂得这么紧,我真的真的很好奇!”
阿缘面无表情:“说了你也不认识,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。”
张仪笑道:“我不认识,不代表小韩不认识,不代表太白不认识。咱们都这么熟了,我却连你姓什么都不知道,这合适吗?”
阿缘:“我姓什么会影响我们之间的交情吗?”
张仪:“如果你姓嬴,那肯定是会的。”
阿缘:…………
周宛宁气哼哼地问张仪:“那你想怎么样!”
张仪惊奇地伸手又想去摸他:“哎!你个小玩意儿真有意思,嘬嘬嘬嘬,张叔叔摸摸……”
周宛宁把身体转过去,屁股冲着张仪:“不给!”
张仪:“那我就告诉朱公,说辽阳城里发现了一只很珍惜的猫妖。”
周宛宁抬头对阿缘说:“不要被他要挟!我才不怕他呢,你不用因为我牺牲任何东西。”
张仪看起来更遗憾了:“还是一只很有气节和风骨的小妖,唉呀,要是能留在当铺就好了……可惜可惜,看起来我已经被你讨厌咯。”
阿缘拍拍周宛宁的后背,告诉张仪:“世间有因果轮回,种善因会结善果。张叔要是和小猫结了善缘,将来未必不会得到一份福报。”
张仪指指自己:“你想说服我?”
阿缘笑了一下:“我只是想试试看。”
张仪露出思索的神色,片刻后,他轻巧道:“好吧,你说服我了。这辈子我见过古怪的事实在太多,会说话的猫都排不上号。”
阿缘也松了口气。
张仪笑眯眯地提醒:“别人未必有我这么好说话哦~”
周宛宁哼哼唧唧:“你也没有多好说话。”
阿缘拿走他的那份租房合同,折起来塞进衣服,说:“我看大家烤火都烤得差不多了,我先领他们去新房子安顿。明日再见,张叔。”
张仪对他摆摆手:“再会再会,锯嘴葫芦小朋友。”
夜色下,使团又开始了属于他们的迁徙。
等所有人都在新租的房子里安顿好之后,刘彻和霍光强行按着霍去病去洗了一个热水澡,又去烧灶给他煮了一锅浓浓的姜汤,看着霍去病发了汗才放心。
霍去病对此颇有微词:
“我没那么脆弱……”
刘彻无情地说:“夭折过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!”
霍去病:“我不是夭折……”
刘彻:“和活到七十岁比起来那就是夭折!”
霍光更是不知道从哪里学到了点很奇怪的技巧,眼泪汪汪地对他说:“我不想再看到你生病,上次你一生病就……”
霍去病没招了。
他披着毫无必要的外套,耷拉着脑袋再一次参与使团的夜间短会。
刘彻作为领导,简短有力地表扬了今天所有人的表现,并给出了明天的任务新指示:
找到机会和大彪搭上线!
刘邦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,该我出手了。”
刘彻:“是的,演得像一点啊。”
刘邦自信道:“放心!我可是老演员了!”
刘彻冷笑一声,不予置评。
会议结束,大家回到各自房间休息。阿缘却静悄悄地出了门。
他抱着一只黑白花的小猫,按照张仪卖给他的地址,无声地摸了过去。
韩信的住所在城郊,是间小小的平房。阿缘站在院外向里头打量了许久,没看到有什么生活气息,一时间以为张仪又在搞诈骗。
周宛宁用爪子扒着低矮的院墙往里头看,小声说:“我进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阿缘还有点不安:“小心啊,别被别人抓住了……你确定他真的有病吗?”
周宛宁用力点他的猫脑袋:“大概率是有!”
阿缘:“哦……那好吧。不过你的修炼方式也够有意思的,竟然是给特殊的病人治病。要是他没有病,你也别沮丧,我哥大概率也有点什么病,回头我带你去给他治。”
周宛宁“呼噜呼噜”地用脑袋一拱阿缘的脸颊,说:“谢谢你!”
阿缘挠挠他的下巴,然后把周宛宁托着送进了韩信家的院子。
周宛宁谨慎地潜入了淮阴侯府。
韩信家真的什么也没有。
灶台是凉的,柴房是空的,除了保障一个人最低限度生存的物品,这里没有什么多余的家具和物件。
周宛宁笨拙爬上窗台的时候还因为积灰打了两个喷嚏。
好在屋内没什么动静。
周宛宁在窗台上试图打量漆黑屋内的环境,这具布偶娃娃的猫眼还不具备正常猫咪眼睛的夜视能力,他只能勉强看清楚家具的轮廓,还有……
“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韩信的声音突然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