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在这张地图上,所有的地标和路线都只是勉强能够分出个东南西北的程度,至于造型、远近、大小、周围是山是河,全都休想瞧出任何端倪。
偌大的既明学宫,竟然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画修。
啧。
其实根本不可能没有,分明第四道纪初荧洲最强大的画修拾色仙尊便出身于既明学宫。
也就是说这地图极大概率就是故意画得这么简约,纯粹考验小弟子们来着的,实在是非常坏的一群器灵老前辈。
甚至在阅读完十息之后,这张过分简约的地图的中心便无端腾起一簇明黄火焰。短短两息,竟是整张地图都无风自燃了。
……哇,好小气的一群器灵老前辈啊!
即便如此小气如此简约,章师妹之流的荧洲古史狂热爱好者们听闻消息,抽得出身的都已经从荧洲各地赶往晴虹境,一头扎进珍贵的既明学宫史料研究中来。
本就在围观的重镜凝神,并指凭空快速划动。
不过须臾,与那绘制褐草编纸上的东西一般无二的地图便在半空之中成型,悠悠荡荡地飘入她素白掌心之中。
重镜合拢握住。
“诶?你也准备投入荧洲古史的空白部分研究了吗?”
金逢时见状,凑过头来问,语气间颇为讶然。
话音方落,没等回答,她便自己反应了过来,当即改为传音:【是你本体那边要用?】
重镜朝她勾勾食指。
伸了个头的金逢时,以及同样在旁支腮观赛的师葭月,闻言都不着痕迹地朝她靠近了两分,摆出说悄悄话的架势。
【她们都是在假的既明学宫里,幻境而已。】重镜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语速道:【姐妹,但我现在就在真的遗迹里。】
重镜这人总是这样。
总是毫无征兆地,用那种超级平淡的语气,说一些超级了不得的东西。
作者有话说:
小绪:把字条塞秘籍里是几个意思,难道指望一个文盲主动翻书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