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解。
逢春顾不得那么多,心想早跑早超生,干脆捂着肚子哎呦哎呦就往外跑。
那两个看管她的女子见状,当即就要追上去。可她二人身形一动,侍卫立刻发觉她们身手不同于厅上女子,警觉心大起,立刻伸手拦住她们。
逢春回头一看,不见那二人追来,心下大喜。管不了那么多,当即就朝外猛跑。
侍卫见情况不对,留下同伴拦住那两个,立刻也追了出去。
刚跑过转角,逢春一时不防,迎面撞上一个人。她被撞得倒退两步,转头看见侍卫追来,什么也不顾折身便跑。
不料那人忽然一声喝,“站住!”
一时间,附近的侍卫听见动静纷纷赶来,七八个人竟一起围了过来。
逢春一颗心砰砰直跳,一边倒退一边告诉自己不要急不要慌,大不了到那位侯爷面前哭一哭,说自己是被强掳过来的无辜之人,也许能搏一分同情。毕竟是天子脚下,毕竟是皇室之人,多说些好话甜话,总能勾起他们那些自诩伟光正的怜悯之心的!
退到退无可退,身后那人冷声呵斥,“你是何人!侯府重地,岂容你放肆!”
追过来的侍卫赶忙上前,“中尉,这女子是承恩公今日送来的,刚刚说要如厕,突然就跑起来了!”
中尉冷喝一声,“放肆!”
中尉身旁跟着的承恩公下属尴尬又心虚,道:“时大人恕罪,是属下失职,让这等不懂规矩的人混了进来。望时大人开恩,属下一定亲向承恩公说明此事,治这女子死罪!”
死罪?那不行!逢春一激灵,赶忙转过身来跪伏下去,“大人开恩!大人饶命!小的冤枉,小的是被他们打晕了带过来的!”
怕自己话说不完就要被拉走,逢春跪着往前爬,死死抱住那中尉的腿,仰头求他:“大人——”
凄哀的哭喊悲惨动人,却在女子仰头的那一瞬戛然而止。
诡异的停顿中,逢春木偶般愣住,眼底酝酿的眼泪被惊恐取代,渐渐撑大了她的眼眶。
她抱着哭的这个中尉,怎么是时飞?!!
廊灯摇晃,光影斑斑,时飞低头看见这女子的脸,震惊之色更甚,“你——冯青??”
逢春心里绷着的那根弦,猛的一颤。
她的反应落在时飞眼里,几乎就是认下了。时飞难以置信,瞪大了眼,“你竟真是个女子?!”
寒风寂静刮过,逢春听见心里咔吧一声,那根弦,彻底断了。
她想不通,她不明白,她为什么这么倒霉,为什么都已经要逃出生天了,偏偏被这群莫名其妙的人抓来了萧卫承府上!!
无力地松开手,她撑着地站起来,后退两步。仍不肯就这样接受。
时飞看她憋着股要跑的劲儿,心头灵光一闪,立即招手示意来人捉住她。
左右侍卫上来之时,逢春果真扭身就跑。侍卫们吓了一跳,一团涌上去,反扣着她的双臂牢牢将她拿下。
时飞一想侯爷在清风寨对冯青的模样,赶忙道:“轻点轻点!哎呀算了,赶紧送到侯爷房里去!”
逢春被强押着走,气急败坏,怒声咒骂,“时飞!你这小人!你放开我!时飞!!!”
时飞在后面跟着送一步,“看紧点,万不可叫她跑了!”
承恩公属下在一旁看着,愣愣,“时大人,这是?”
时飞礼貌一笑,避而不谈:“侯爷说了,谢承恩公操劳,也谢太后娘娘关心。这些姑娘怎么来的,就请承恩公怎么带回去。承恩公现下同侯爷在正堂说话,特命我前来传话。”
属下讷讷,“可是……侯爷还没有见过赵小姐,赵小姐可是太后娘娘亲自……”
“对了,”时飞根本不听,直接打断他,“刚刚那位冯姑娘留下,其余人,就有劳了。”
说罢,不管身后那人如何反应,时飞都不再理。他大步流星,朝正堂走去,脚下轻快,有一股说不出的愉悦。
侯爷这两天正烦,终于有个好消息能叫他高兴高兴了!
萧卫承这两日属实心烦。江行雪不知好歹,张德晏嘴贱猖狂,二人联手在早朝参他,竟一时叫陛下也恍惚。虽则自有言官会替他辩驳,可他不免要多想想,这是怎么回事。
一整日的阴郁,积到回府,再面对来意不善的承恩公,自然更没有好脸色。
时飞堂外求见时,他正端坐中堂,手中玉竹不紧不慢敲在紫檀方桌上,嗒,嗒,一声声,直把人的心跳都跟着敲走。
承恩公坐在下位,一把太师椅兜不住他似的,直叫他如坐针毡。心下汗涔涔,听见时飞求见,简直如见天神降临。
时飞瞟他一眼,觉得他可怜又可恨,快步走到萧卫承身边,低声向他报告。
萧卫承眉心一跳,抬起的眼眸里有一丝意外之喜一闪而过。他收了玉竹,问,“如何来的?”
时飞简要将方才的事说了,并补充,“她说是被人打晕了带来这里的,怕是受了苦。”
一瞬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