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崽子在上面荡来荡去,发出“呵呵呵”的笑声,简直玩疯了。
他走过去看了看,评价一句:“花里胡哨的!”
幼崽转头瞧见他,反驳:“好看~”
封狼哼道:“你就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。”
管家本来在推着孩子,见大少爷回来,就默默退下了,让他们舅甥相处。
云意没有人推了,自己使劲晃晃小腿儿,晃不动秋千,只好扭头使唤霸总:“推推。”
封狼一脸不情愿,“不推。我上班一天累死了,回来还得伺候你。”
幼崽撒娇:“推嘛,推嘛~”
你人高马大的,又不用使多少劲儿。
不然你过来干啥?把管家爷爷都赶走了。
封狼听着小崽子奶声奶气地撒娇一会儿,才嘴角上扬地答应了,“行吧。”
上前两步,先叮嘱:“坐稳了啊。”
幼崽兴冲冲抓紧绳子,“稳的!”
封狼就伸手推动秋千,让小崽子荡起来。
怕小崽子没抓稳甩飞了,他都不敢太用力,只让她慢慢荡着,听着她欢乐的笑声,瞧着她飘飞的漂亮小裙子。
云意觉得太慢了,催他:“快点,快点。”
封狼还是不疾不徐,语气也慢悠悠的,“那么快干什么?等会儿掉地上了,多危险。”
云意晃着小腿,“才不会!”
可是催了几次都没用,霸总都不愿意使劲儿,只这么慢悠悠推着。
她只能自己晃晃小腿,企图加速。
结果不小心,鞋子甩掉一只,“啊呀。”
封狼手上一用劲儿,让秋千稳稳停下来,“看吧,心急,鞋子都荡掉了。”
说着弯腰把那只坠着亮片蝴蝶的鞋子捡起来,给她小脚丫穿上,又吐槽一句:“不是亮晶晶就是花里胡哨的,什么审美。”
幼崽晃着脚丫表示:“漂亮呀。”
封狼给小崽子穿好了鞋子,突然把她拎下来,自己转身坐到秋千上,“我也要荡秋千。”
幼崽瞪大了眼睛,“啊。”
不要把宝宝的秋千荡坏了哇!
这不是给宝宝专用的小秋千嘛?
霸总你这么大个子,怎么好意思来坐的,不坐断也要挤坏了!
她急得蹦蹦,“下来,下来!”
霸总气定神闲,坐在秋千上不下来,还恬不知耻地说:“急什么,我只是检查一下秋千质量合不合格,免得万一摔着你。”
幼崽:有这么检查的??
没等她骂人,霸总就接着转头跟她说:“愣着干嘛,推我啊。”
幼崽瞬间眼睛瞪得更大:“我?推?”
霸总一脸的理所当然:“对啊。刚才我推你,现在轮到你推我了。”
幼崽:你看宝宝推得动你吗?
怪不得刚才那么好心,原来在这等着她。
过于震惊,一时之间都不担心秋千被霸总坐断或者挤坏的问题了。
霸总好像没看到她的震惊和谴责目光,继续说道:“我上班一天累死了,正需要放松一下,刚才还强撑着推你玩呢,你不会没有这种互帮互助的美德吧?”
幼崽无语地瞪着他。
小小一只站在草地上,无助极了。
看她还不动,封狼又语气幽幽地说:“唉,没想到你真是这么自私、只懂得享受不愿意付出的人,我真是看错你了。我刚还给你捡鞋子了的,你就这么……”
幼崽:没想到你是这么不要脸的人!
虽然宝宝已经努力低估霸总的下限了,结果却还是高估他了。
她真是受不了了,听不下去了。
跺跺脚,索性上前试试。
一双小手用力推霸总的腿——没办法,目前身高只能推到这儿——但是霸总纹丝不动。
封狼嘴角上扬,“使劲儿啊,没吃饭吗?”
云意气道:“没吃!”
封狼叹气,“唉,我也没吃饭,都能推得动你。”
云意:你怎么好意思说的?
你那么大个子,宝宝这么小!
她使出吃奶的劲儿,闷头推了又推。
结果霸总还是纹丝不动,她不禁纳闷起来,不可能啊,宝宝力气再小,应该也能推动一点点的。
气喘吁吁地松开手,仔细一瞧,才发现霸总双脚杵在地上暗暗用力,根本就是故意跟她作对,为难人。
她顿时不干了,“使坏!”
气呼呼地打他一拳,踩他一脚,跑开了。
跑回去跟管家爷爷告状。
封狼:“啧。”
自己长腿一蹬,自顾自地荡起来。
心想:他真不是故意跟小崽子抢秋千荡,只是在很严肃地检查秋千质量,如果秋千能承受得住他的重量,那肯定也能承受小崽子。
他为小崽子好,她却不识好歹。
听了孩子告状的老管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