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呈锦受不了地瞪着他:“并没有!”
傅知珩昂起头,佯装看不到他们两人的视线,继续胡说八道:“他说他一个人住很害怕。”
江呈锦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:“傅知珩,你再胡说一句试试呢?”
李主任发出咳嗽声,示意这里还有第三个人,等两人都看向他的时候,他才开口道:“傅知珩,你要是想住宿舍呢,就把你的走读证还有手机都交给我,把你的宿舍收拾收拾。明天就是期中考试了,有时间在这胡扯,不如多看会书。”
傅知珩的请求再次被拒绝,甚至还被要求没收手机。
他不能没有手机!
还有很多吧友等着他更新呢!
但他也不能没有江呈锦!
他要和江呈锦住在一起,他要和江呈锦住在一起,他要和江呈锦住在一起!
江呈锦感应到他想要发疯,趁他准备发疯时,拍了一下他的手背,对李主任说:“老师,我们先走了,不打扰您了。”
傅知珩得寸进尺地勾住了江呈锦的小拇指,在李主任的眼皮子底下。
他就是欺负以李主任的视线,看不到他的小动作。
江呈锦真没想到傅知珩已经厚脸皮到这种地步了,他神情顿了下,借着面不改色地用指甲,掐住傅知珩勾着他的拇指头。
傅知珩被掐得非常痛。
所以他不但没有放手,甚至变本加厉地直接握住了江呈锦的手。
江呈锦被他的厚脸皮惊到了。
李主任完全不知道他的两个学生,正在他的面前互相玩手。
他还在用欣慰地眼神看着江呈锦,“小江啊,这次期中考试一定要好好考啊,你这次竞赛成绩很不错,有很大概率能拿一等奖。”
被赋予厚望的江呈锦,正在挣脱自己被握住的手,他微笑着对李主任点头,“嗯,一定会的。”
玩的不亦乐乎的傅知珩,被李主任视为碍眼的家伙,“你怎么还待在这里?到底要住宿舍,还是走读,你好好想,下周一给我答案,知道吗?”
傅知珩摆出一张高深莫测的脸,用极为深沉的声音对他说:“老师,我觉得我需要和江呈锦同学住一个晚上,我才能决定是住宿还是走读。”
李主任觉得他有病,“你这要问问江呈锦同学愿不愿意,我可没权利决定这些。”
江呈锦挣脱出自己的手,在傅知珩出声前,道:“不可能!”
无情地拒绝完傅知珩后,再次和李主任道了声别,离开了办公室。
傅知珩丝滑退场,开始发动缠人技能,“为什么不可能?就住一天而已,我从来没住过宿舍,如果不体验体验的话,万一以后不满意怎么办?走读生办理住宿挺容易的,但是住宿生办理走读可就难了,我这是在为我以后负责。”
江呈锦屏蔽他的所有言论。
他还想找个洗手间,给自己洗洗手。
臭不要脸的,居然蹬鼻子上脸握他的手。
臭不要脸的傅知珩,拽住他的衣袖,迫使他停住脚步,一脸严肃地说:“江呈锦,你要对我负责!”
同住寝室
江呈锦决定对傅知珩负责了,也给他一个和自己同住寝室的机会。
于是,傅知珩蹲在寝室里另一张空荡的床板上,开始写试卷。
写完选择题以后,脑袋都被净化地傅知珩,仰头看着躺在上铺,美美睡觉的江呈锦,可怜兮兮地说:“明天期中考,我今天晚上应该要得到足够的休息时间。”
江呈锦翻了一个身,趴在栏杆上,垂头看向傅知珩,挑着眉道:“这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江呈锦的样子太过得意,得意的模样,让他整张脸都变得生动起来,傅知珩被他的生动,勾的胸口心尖泛起丝麻感。
他扔下试卷,不管三七二十一,爬到了江呈锦的床上。
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,江呈锦刚翻过身,却在准备起身时,被莽夫傅知珩压在了身下。
床板不堪重负,发出了吱呀吱呀声。
“傅知珩,我数到三,下去。”江呈锦伸出他修长的手指,竖在他和傅知珩两人之间。
傅知珩能够感受到江呈锦不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反抗他,毕竟他是见识过江呈锦的武力值的。
他眼含笑意地望着江呈锦,耍懒道:“我要睡觉了,好困的。”
江呈锦隔着被子,用脚踢着他的小腿肚,“去下面那张床睡。”
“下面那张床只有个床板,会很冷的。”傅知珩轻轻握住横在两人中间的手指,嘴唇贴在自己的手上,“你都同意我住一晚了,怎么没给我准备被子啊?是不是早就想和我睡一张床了?”
“傅知珩,你再倒打一耙,就滚到走廊里去睡。”
江呈锦虽然用缠绵的气声,话语里却是满满的威胁。
傅知珩嘴角扬起的弧度保持不变,看着江呈锦的眼神却渐渐变得沉醉,他的手不断地摩挲着江呈锦的手指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“阿锦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