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知道谢晚菱给出的信任有多么可贵,平时她拥有那么多机会剖白心意,诉说甜言蜜语,她却总是踟蹰,毫不珍惜。
现在她却疯了一样,想让谢晚菱看见她的心:
“想。”
黑眸直直看进那双琥珀瞳,陆明漪声音喑哑地反复道:
“很想,特别想你。”
漂亮的琥珀瞳弯弯,清冷的桃花眼因此变得深情,谢晚菱对她露出笑容,回应道:“我也很想姐姐。”
陆明漪心脏不由自主狂跳。
谢晚菱靠在她肩头:“小舅妈说,你出生在陆家,当不了很坦率的人,我想姐姐也不是有意这样的,有时候谎言能帮你更好地保护自己。”
“但我们结了婚,是世上除血缘外最亲密的关系,我想要姐姐在我面前轻松点,对身边人一直撒谎太累了,姐姐可以试试给我一点信任吗?”
陆明漪没有办法拒绝这双美丽又坦诚的眼眸。
从第一次见面开始——
她就没办法对这个人说不。
“好。”她用沙哑的嗓音,一字一顿保证:“我不会再对你说谎,晚晚。”
谢晚菱笑着提醒她:“姐姐,这句承诺明天再对我说也不迟。”
陆明漪不假思索:“明天我会再说一遍。”
谢晚菱应了声,像是信了,目光瞥见她始终维持不变的右手掌心,犹如被烫了下,跳起来道:“啊啊啊对不起,忘记给你擦手了……”
在感情上流露出引导天赋的年轻恋人,重新变回熟悉的笨蛋模样,陆明漪黑眸露出笑意,当着她的面,将手掌放到唇边。
下一秒。
她探出舌尖,一点一点将微润的、干涸的痕迹,统统卷走。
掌侧、指缝、指尖,一处也不放过。
在此过程,她犹如锁定猎物的狼,眸中再度泛起幽幽绿光,饥饿到失去理智的边缘,贪婪地将这点肉汤搜刮殆尽。
拿着湿巾转过身的谢晚菱:“!”
脸色腾然爆。红,脑袋变成开水壶,她耳朵险些喷出蒸汽。
陆明漪病发时这样做,她还能当对方糊涂,可现在陆明漪清醒无比,却还是这样……
反应好几秒,她才回神冲过去:“不、不许这样!姐姐!你怎么可以……”
陆明漪喉咙滚动,凝视她,确认:“不许喝水,也是今天的惩罚?”
谢晚菱:“!”
问题是陆明漪喝的那是水吗!
她脑袋冒烟。
见她不说话,陆明漪仿佛得到满意答案,将指尖最后一点痕迹吮走:“就给我这个奖励吧,晚晚?”
谢晚菱忍着羞耻,走过去替她再擦了一遍手,忍不住嘀咕:“下次不许这样了姐姐,这算什么奖励……”
陆明漪气息灼热地问:“那怎样算奖励?真的奖励什么时候给我?”
谢晚菱丢掉湿巾,把她推倒进床铺里,关灯拉过被子盖好,将这幅炙热身躯当抱枕用,恼羞成怒地答:“总之今晚没有!姐姐晚安!”
房间里很快安静下来。
谢晚菱不知何时已经熟悉女人怀抱,在对方气息中入睡速度比吃了安眠药还快,直到半夜,她被后颈的热意烫醒,腰腹传来痒意。
“唔……”
小块后颈肉被叼住,轻磨,啃咬。
她像一块珍贵的、稀有的小蛋糕,陆明漪不舍得一口全吞,只能小口小口地咬,含进去又吐出来。
直到同一块皮肉被蹂。躏得不像话,陆明漪才舍得挪开换另一处。
带茧的宽大掌心,也专门往她受不了的地方逡巡。
谢晚菱痒得直躲,迷迷糊糊反应过来陆明漪到底在等什么,不用看手机她都知道肯定过了十二点,但她困意正浓,推人都没力气:
“姐姐我困……明天、明天醒了就给你……好不好?”
陆明漪“嗯”了声。
吻却没停。
谢晚菱成了砧板上的鱼,不管怎么甩动挣扎,都逃不出女人怀抱。
到后面她困得直哭,抽抽噎噎地说出一堆许诺,陆明漪才像拿她没办法,在她额间烙下亲吻,无奈应许:“晚安。”

